分家
關燈
小
中
大
劉季與項羽在一番商讨後,最終決定分道揚镳,各自領軍向鹹陽進發。盡管如此,二人的軍隊聯系依舊緊密,宛如亂世中兩顆相互呼應的星辰,是分而不散的最親盟友與最佳拍檔。劉季帶着智謀超群的張良,踏上了屬于他們的征途,然而,擺在他們面前的,是一條布滿荊棘的艱難之路。
蒙家軍,作為秦朝的精銳之師,既有一股穩定進發楚地,更有一股在關中地區嚴陣以待。去楚地的将領是蒙湉。而領軍鎮守關中的,則是蒙湉之弟蒙益。在上一世的征戰生涯,劉季根本沒聽過這個年輕人的名字。
但這一世,這個年輕人的手段卻顯得身經百戰,謀略過人。
劉季即便有張良這位足智多謀的謀士在側,想要突襲拿下關中,也依舊困難重重。
當劉季的軍隊小心翼翼地朝着關中推進時,蒙益似乎總能提前洞悉他們的意圖,一次次地加以阻撓。蒙益深知關中對于秦朝的重要性,如同心髒對于人體一般,是萬萬不能有失的。所以,他調兵遣将,将防禦布置得滴水不漏。
在一處狹窄的山谷要道,劉季本打算在此設伏,打蒙家軍一個措手不及。可當他們好不容易等到蒙家軍的隊伍出現時,卻發現對方行軍謹慎,隊伍首尾相連,毫無破綻。原來,蒙益早已料到劉季可能會在此設伏,提前做了防範。劉季看着山谷中井然有序的蒙家軍,心中不禁暗暗叫苦。
而遠在鹹陽的秦始皇,聽聞關中附近也有亂賊,更是加強了關中的守衛。他從各地抽調精銳部隊,源源不斷地送往蒙益麾下,使得蒙家軍的實力愈發強大。同時,秦始皇還下令加固城牆、儲備糧草,擺出一副死守關中的架勢。
劉季的軍隊在蒙家軍的阻撓下,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。士兵們的士氣也漸漸受到影響,原本高漲的鬥志開始有些低落。劉季心急如焚,卻又無計可施。
此時,張良看着劉季焦慮的模樣,勸慰道:“主公,切莫心急。蒙益謹慎異常,又有秦始皇的支持,想要輕易突破确實不易。但我們也并非毫無機會。”
劉季擡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:“子房,你有何良策?如今局勢艱難,若不能盡快想出辦法,恐怕軍心會愈發不穩。”
張良沉思片刻,緩緩說道:“蒙家軍雖強,但正如我們出發前的商讨。他們的補給線非常之長。這便是我們的突破口。我們可以派遣小股精銳部隊,不斷騷擾他們的補給線,使其軍心大亂。同時,我們也可聯合其他反秦勢力,共同對蒙家軍施加壓力,分散他們的兵力。”
劉季聽後,覺得此計可行,于是立刻按照張良的建議開始行動。然而,蒙益也不是吃素的。他很快察覺到了劉季的意圖,加強了對補給線的保護,同時對周邊的反秦勢力進行了殘酷的鎮壓。
劉季與張良的計劃再次受挫,他們陷入了更加艱難的境地。但劉季并未放棄,他深知,這是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較量,只有堅持下去,才有一線生機。他與張良日夜商讨,不斷調整戰略,試圖找到蒙家軍防禦的漏洞,給予致命一擊。
但蒙益這個年輕人真是過于難纏,把鹹陽搞得固若金湯。即便蒙益出身武将家族,但這種種行徑,絲毫不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應該有的本領。
劉季不斷回憶上一世,當他建立起大漢的時候,原先的秦朝官吏,聽話的似乎只是貶職或者發配到了邊疆。這個年輕人是蒙家人,蒙家似乎是些硬骨頭,蒙湉還未曾交手,就被趙高等奸佞所害,而蒙益似乎一直在牢獄之中吧。
劉季皺着眉,他不記得給蒙家人有過額外開恩。那如果是這樣,這個蒙益應該一直都是牢中的死囚犯,更加不可能會突然出現在戰場上,處處阻撓他的進攻。除非......,劉季突然想到一種可能,自從上次秦皇禦駕親征,這一世的反秦歷程也被迫比上一世要提前許多,似乎有人提前預告了秦皇,需要額外加防項羽劉季等人,因此在項家軍還相當稚嫩,在一衆揭竿而起的起義軍中仍不起眼的時候,就迎來了極為猛烈而具有針對性的打擊。
上一世,國師說過,秦皇就是因為服用過量瀛涞不老泉而亡。而在他開始服用之前,國師早就利用一些死囚犯進行過安全和效用測試,這其中可能就有這個蒙益。
劉季嘆了一口氣,他是真摸不準,這一世,到底有多少重生之人,與他一起在這個局中攪亂風雲。看來他這個預知能力,要這裏大打折扣了。他只希望,這個秦皇還是上一世那個熱衷于長生之道的暴斃鬼。
劉季猛地一拍腦袋,叫來張良:“先生可知趙高和徐福?”
張良點點頭,“這趙高乃秦朝奸佞之輩,而徐福則被秦皇派去海外找尋長生不死之藥,這二人都深受秦皇信任。”
劉季摸摸下巴:“假如說從外攻打大秦,固若金湯,毫無破綻。那我們是否有機會通過這二人,讓大秦自己先從內部亂起來,達到群龍無首的境地?”
“秦皇雖然暴虐,但絕非昏庸無能之輩。恐怕難以入手。”
劉季大為失望,但仍不死心,他在營帳內來回踱步,腦海中思緒如麻,試圖從這團亂麻中找出一絲頭緒。
“子房,再想想,難道真就毫無辦法?”劉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執拗,“大秦看似銅牆鐵壁,可只要是人在治理,就必定會有弱點。趙高和徐福,說不定就是那撬動大秦根基的支點。”
張良微微皺眉,沉思良久後緩緩說道:“主公,或許我們可從長計議。趙高此人,生性貪婪且野心勃勃,對權力的欲望猶如無底洞。我們雖難以直接接觸他,但可設法利用他與朝中其他勢力的矛盾。比如,在朝堂上散布一些對他不利的謠言,挑撥他與其他大臣的關系,讓他們內部争鬥,消耗大秦的力量。”
劉季眼睛一亮,卻又很快黯淡下去:“可這也只是讓他們內部有些小摩擦,難以傷筋動骨,更達不到我們想要的群龍無首的境地。”
張良捋了捋胡須,繼續說道:“這只是第一步。至于徐福,他出海求藥多年未歸,秦皇對長生的渴望卻從未消減。我們可派人僞造徐福的消息,比如傳出徐福已找到長生藥,但因某些原因無法立刻帶回,需要秦皇準備大量珍貴物資作為交換,同時暗示這其中需趙高從中斡旋。”
劉季疑惑道:“這是為何?”
張良解釋道:“如此一來,既能勾起秦皇對長生藥的強烈渴望,又能将趙高牽扯進來。趙高必定想借此機會大撈一筆,同時在秦皇面前展現自己的能力。而一旦此事洩露,必定會引起朝中大臣的不滿和猜忌,各方勢力之間的矛盾會被進一步激化。倘若能讓他們彼此争鬥得足夠激烈,大秦內部必然會陷入混亂。”
劉季沉思片刻,拍手稱贊道:“好計!只是此事風險極大,若稍有不慎,被秦皇察覺,我們便會前功盡棄。”
張良點頭道:“确實如此,所以此事需要萬分謹慎。我們需挑選極為可靠且聰慧之人,秘密行事。先放出風聲試探,看看大秦朝堂的反應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”
劉季深吸一口氣,眼中重新燃起鬥志:“好,就依子房之計。哪怕只有一絲機會,我們也要試一試。這大秦,必須亂起來!”
于是,劉季和張良開始精心謀劃,挑選合适的人選執行這個危險而關鍵的任務。他們深知,這一步若走得好,或許就能打破當前的僵局,為推翻大秦創造有利條件。
劉季與張良正全神貫注地商讨着擾亂大秦內部的計策,營帳外忽然傳來士兵急切的通報聲:“報!将軍,有個叫樊哙的壯士帶着紀信求見。”
劉季與張良不禁面面相觑,眼中滿是詫異。劉季趕忙開口:“快請他們進來!”
話音剛落,只見樊哙風風火火地跨進營帳,身後跟着一位身形瘦小的漢子,此人便是紀信。紀信一見到劉季,眼眶瞬間泛紅,緊接着“撲通”一聲跪地,聲音中帶着幾分哽咽:“劉大哥,紀信可找到您了!今日特來投奔,願為大哥赴湯蹈火,報答您的救命之恩!”
劉季趕忙上前,雙手扶起紀信,一臉疑惑地問道:“紀信兄弟,這是何意?我何時救過你?”
紀信擡起頭,眼中滿是感激與追憶:“大哥,您或許早已忘了。小時候,我流浪街頭,餓得奄奄一息,是您路過,将半只燒雞遞到我手中,我才撿回一條命。這些年,我日夜盼着長大,好來沛縣找您報恩。如今好不容易尋到,聽聞大哥正謀劃大事,紀信願追随左右,萬死不辭!”
劉季這才恍然大悟,腦海中隐隐浮現出那段模糊的記憶,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溫暖。他緊緊握住紀信的手,感慨地說:“紀信兄弟,難為你還記得此事。只是如今我等欲颠覆大秦,所謀之事困難重重,危險萬分。剛剛我與子房正商議一計,若能成功,或可令大秦從內部瓦解,但此計猶如在刀尖上行走,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。你若加入,也将深陷險境,你可考慮清楚了?”
紀信毫不猶豫地挺直胸膛,大聲說道:“大哥不必多言,紀信這條命本就是大哥給的。能為大哥效力,是我紀信這輩子最大的榮幸。哪怕前方是龍潭虎xue,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!”
劉季被紀信的決然深深打動,他看向張良,眼神中滿是欣慰。張良微笑着點頭,對紀信的到來表示認可。
二人商議的大事,終于有了可靠的人選。
劉季于是将他們的計劃詳細地告知了紀信:“我們打算利用趙高和徐福,讓大秦內部自亂。先派人僞造徐福的消息,稱已找到長生藥,但需大量珍貴物資交換,且要趙高從中斡旋。同時,在朝堂上散布對趙高不利的謠言,挑起他與其他大臣的争鬥。只是,這計劃的每一步都需萬分小心,不能露出絲毫破綻。”
紀信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大哥,此計甚妙。散布謠言之事,我在鹹陽城恰好有些舊相識,可讓他們在市井、朝堂之中巧妙傳播。至于僞造徐福的消息,我願親自前往,想辦法将消息傳遞給秦皇身邊的親信,保證完成任務!”
劉季看着紀信堅定的眼神,心中信心大增:“好!有紀信兄弟相助,此計成功的把握又多了幾分。只是,你此去鹹陽,危險重重,一定要萬事小心。若有任何風吹草動,切不可逞強,立刻返回。”
紀信重重地點頭:“大哥放心,紀信明白。我定不負大哥所托!”
于是,紀信稍作準備後,便喬裝打扮,帶着劉季和張良精心準備的“情報”,毅然踏上了前往鹹陽的道路。劉季和張良則在營帳中密切關注着各方動向,滿心期待又隐隐擔憂地等待着紀信的消息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每日推薦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